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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XXOO发布]官場淫霸
由会员 haose 发表于 2008/11/20 14:17:23
- 市委常委會定在早上八點半召開,但八點剛過,除了市委書記高強,其他副書記、常委早早都到了,大家互相談論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氣氛顯得非常輕松。「奇怪,今天吹什麼風,大家來得這麼早。」市委辦秘書李文哲作為市委常委會的記錄人一般提前二十分到會場,沒想到進了會議室成了遲來者,李文哲心裡想:今天可能又是要開人事問題的會議了,只有開人事問題會時這些常委們才會來得這麼急。八點半,市委書記高強準時到了會議室,這是他的一貫風格,不早到,也決不遲到,而且他容不下部下遲到,每當他走進各種大小不一的會議室時,看著眾人把期待的目光一齊投到他身上,一種真正當家作主的家長滿足感油然而生,他很在乎這種感覺,一天沒有這種感覺他都難受,所以全市的人都知道高書記愛開會,沒開會的日子很少。「大家好,等了很久了吧。」高強打開了筆記本。「沒有,沒有。」眾人齊聲笑道。「那好,我們開會吧。自從省委省政府有關機構改革的會議開後,我認真想了一下,這機構改革勢在必行,遲動不如早動,早動早主動,早動早受益,所以我跟省裡積極爭取,成為省裡機構改革試點,前段我叫組織部和人事局對全市幹部隊伍進行了一次綜合摸底分析,覺得當前我市幹部隊伍存在不少問題,科局級幹部年齡老化,各部委局辦副職過多,普通工作人員超編嚴重,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種狀況不盡快改變,對我市的經濟建設,對加強我市幹部隊伍作風建設,對減輕財政負擔,對我市非常不利啊。所以我與幾個副書記碰了一下頭,決定從這個月起,三個月內完成機構改革工作,本著先易後難的原則,先定全市各部委局辦的設置和科局級幹部人選問題,原則上退老上青,在同一崗位上工作年限久的要交流。這是個大原則,其他的具體問題大家議一議吧。」各位常委顯然對此早有準備,你一言我一語,領導小組成員的組成、工作方案的撰寫等等,議了一上午才散會。工作方案的撰寫照例落到李文哲身上,高書記要求必須在後天上午拿出來,所以他在食堂吃了一點後就回到辦公室寫材料。沒寫幾個字,崗前鎮副鎮長何上進推門走了進來,一開口就問:「今天常委會對機構改革是怎麼定的?」李文哲笑著說:「你消息怎麼這麼靈。先調整科局級幹部,再分流工作人員。你有什麼打算?」「還能有什麼打算,等著挨宰吧。」何上進明顯露出悲觀情緒。「不會的,不會的,你又年輕又有文憑,不重用也不至於不用。」李文哲安慰道,心裡卻為他感到有點擔心。何上進是李文哲的表哥,從小到大一帆風順,讀大學時追到了一個美若天仙艷若桃花的校花楊婷婷,分配單位兩人雙雙分在政府。工作沒到三年,他就破格提拔到全市最富的崗前鎮任副鎮長,有消息說他要在今年當鎮長。可沒想到上個月他的靠山市委書記於海突然車禍去世,這於海一去世何上進就從天之驕子跌到地獄。於海年富力強,何上進靠著這棵大樹,前途似錦,沒想到現在一下失去了。更糟的是於海跟市長高強不和,現在高強當上了市委書記,於海手下的人個個自危。兩人談了一會兒,也沒捋出個頭緒來,何上進就告辭了。何上進心裡想著事,下起樓梯來象小跑,一不留神,與人撞個滿懷,只覺兩團軟肉在胸口重重頂了一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原來是市委辦秘書科的齊雪,這個號稱市委機關第一美人的美女是李文哲的同學,兩人正在熱戀中。只見小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真絲的布料既光滑更顯透明,裙子緊貼著她那曲線玲瓏的軀體,裡面白色的乳罩、內褲隱約可見,胸前高聳的雙峰把連衣裙上撐成兩座高峰,分外醒目。「小齊啊,對不起,對不起。」「何鎮長啊,你趕得這麼急幹嘛。」小齊笑靨如花,何上進道了歉閃到一旁飛快地下了樓梯,小齊不禁一笑,說道:「呆子。」也沒回頭,一路跑上樓去了。何上進見她上了一層卻繼續往上跑。她不是找李文哲?那她打扮得這麼漂亮來幹什麼?何上進心中一蕩:小齊好像跟市委書記高強關係不錯,上一層是高強的辦公室,她上去不會是… … ?想到這,一種從未有過的想法冒上心頭:去看看她在幹什麼!何上進想到這心裡又冒出一絲害怕:萬一讓高書記發現自已的偷窺行為呢?想到這心裡又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要去吧,管她幹什麼呢!轉身向下走。走了幾步心裡又想:她一進去肯定關起門來,我跟上去誰會知道呢!於是又回頭向上走,放慢腳步,盡量不發出聲音,這樣走得就慢多了,走到書記的辦公樓層,樓道裡寂靜無聲,難道小齊沒到書記這裡?走到樓道盡頭高書記的房間外,裡面隱約傳出一絲絲壓抑的聲音。果然進來了!何上進把耳朵貼到門板上,聲音更加清晰了。「高書記,您好壞喲!」小齊嬌嬌的聲音透著無比的風騷,接著就是陣陣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大。「這樣爽不爽?」高書記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了。「您好歷害啊!」小齊在裡面浪叫道。裡面兩人幹得暈天黑地,淫言穢語不斷,門外的何上進心想,趕快走,別鬧出事來。偷偷離開樓道,下了樓飛跑起來。何上進邊走邊掏出手機想給李文哲打電話,但轉念一想還是不要告訴文哲的好,萬一文哲現在鬧起來,被高書記查出是他何上進報的信兒,他還不得整死自己啊?這邊李文哲也在想剛剛何上進說的事,想起前市委書記於海在位時何上進春風得意的樣子,不禁暗自歎息道:「早就告訴他不要和個別領導靠得那麼近!」其實這件事李文哲是大錯特錯了,當初並不僅僅是何上進想要靠近於海,而是於海也想方設法想要靠近何上進。更確切地說是要靠近何上進的妻子楊婷婷!那時何上進和楊婷婷分配到市府辦快兩年了,兩個人打算結婚,登記已經快兩個月了,可是住房卻一直沒有著落。正趕上市裡要分房,但沒有現職的恐怕得往後站,而且正趕上機構調整,何上進這次分不到房子,恐怕得等好幾年後了,那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這一日,省裡來領導檢查工作,市委書記於海親自陪同,在老齡委工作的何上進被抽調陪同檢查。幾天下來,何上進明裡陪檢查組,實際把陪同功夫都下在陪於海身上,於海一見他這麼懂事,對他有了好感。何上進對楊婷婷說想要去拜訪於書記,聽說於海最喜歡品茶,於是專門托人從福建買回了兩盒上等「鐵觀音」。他又怕於書記不給面子,所以要楊婷婷一起去,因為楊婷婷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能說會道,交際能力強。這天下午,倆人敲開了於海的辦公室。何上進把荼送上,於海瞄了一眼說:「來走走我歡迎,何必又帶禮物!」何上進畢恭畢敬地回答道:「一點小意思,請於書記不必計較。」行禮如儀之後主客三人坐下閒談。於海的注意力全被楊婷婷吸引過去了,她穿了一條白短裙,往沙發上一坐,一雙勻稱健美的大腿便裸露在於海面前了。他下意識地瞄了兩眼,自然而然地將話題對準了她。「小楊在文化局做什麼工作?」楊婷婷抿著嘴瞇起眼嬌聲細語道:「於書記您猜?」毫不誇張地說,就這麼一言一語一舉一動,使得於海有些神魂顛倒了。他也瞇起雙眼打量著她,笑道:「叫我猜呀,多半是在公共關係科,猜得對不對?」三人都笑了,何上進恭維道:「於書記真有眼力。」楊婷婷十分媚態地說:「於書記也可能聽到過,有人竟把公關看成用吃喝玩樂甚至更糟糕的手段去達到騙取對方歡心的目的,您說說這公平嗎?」於海順口說道:「當然不公平,那是一種誤會,其實公關嘛顧名思意就是協調好公共關係嘛,我說不好,我說不好,還是聽你的。」想到剛才楊婷婷所說的吃喝玩樂之事,接著便有意挑逗:「創造一個良好的社會環境是目的,那麼手段呢?」楊婷婷聽出了於海的話中話,稍事思索,只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來個以攻為守:「於書記您是搞政治的,不,應該說是政治家呢,據說有一句格言:政治只講目的,不講手段!」不等楊婷婷說完,於海便哈哈大笑起來。一直插不上嘴的何上進也跟著笑了,他邊笑邊用微妙的眼光看著楊婷婷,顯然對她的「公關」能力是十分滿意的了。「小楊不僅能說會道,我想也一定能歌善舞吧?」於海說著便不停地拿眼光打量著那苗條動人的身體。楊婷婷心裡高興嘴上卻說:「於書記搞官僚主義,我是舞齡不短水平很低哩,哪天我們開個舞會,請您光臨就知道我那點點水平了,您一天忙到晚也該休息休息呀,會休息的人才會工作哩,您說是不是?」於海順口答道,「行呀,你們組織我來參加,不過我對跳舞一竅不通,還得請你當老師喲。」楊婷婷笑道:「只要您肯來。我看您是謙虛了。」離開於海的宿舍,楊婷婷半天沒和何上進說話,她回想著於海的談笑風生,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當初,她和何上進走到一起被公認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何上進是個白白淨淨,文文靜靜的小帥哥,大眼睛,雙眼皮,臉盤像滿月一樣清清爽爽,學習成績也好。是那種讓不太成熟的女人或已經十分成熟女人一見鍾情的男人。楊婷婷也不例外,深深地愛上了他。誰都不會懷疑,在沒法證明一個男人是不是才子之前,他的相貌正如姑娘的相貌在婚姻中的地位一樣佔有絕對的份量,誰都不想找一個醜八怪痛苦一生。但是,何上進實際上毛病多多。雖然他相貌堂堂,卻顯得畏畏縮縮,十分渺小。在老齡委工作,一點名份都沒有,只是一個人鬼都能使喚的小辦事員。楊婷婷的心氣愈來愈高,愈來愈對何上進漂亮皮囊下的的委瑣人格表示不滿。沒過幾天,於海便打電話給楊婷婷,邀她晚上去教跳舞,於海說到舞會上去學怕出醜,叫楊婷婷到他宿舍來先教一些簡單的。楊婷婷把晚上去於海宿舍的事告訴何上進,他顯得很平靜,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說:「能跟他掛上,今後腰桿就硬實了。」但是,女人與生俱來的防範意識魔鬼般纏繞著楊婷婷,她有點害怕:「咱倆一道去見於書記,說話方便。」何上進說:「我去不方便,於書記會生氣的。」這話首先讓楊婷婷生氣,他是誠心誠意相信自己呢,還是相信於海?也許他真心真意相信自己,但她卻聽出一股男人才有的醋意。於海家在外地,平時住在市委招待所。楊婷婷到了市委招待所,心情複雜地走向於海的房間。剛一敲門,門就自動開了。於海好像早已等候在門口,探出嚴肅的臉。楊婷婷遲疑片刻,剛邁進門檻,就被一雙粗壯的胳膊從背後緊緊地抱住,雙乳被兩隻大手搓揉著。「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個情種。你太迷人了,終於送上門來了。」於海在楊婷婷的耳邊說。「別這樣,於書記,別這樣。」楊婷婷頭腦嗡嗡一片,只是喃喃地哀求。是的,是她送上門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一切完全和她想像的一樣。她發現自己的反抗軟弱無力,而且,這近乎哀求的喃喃像是在告誡自己的自言自語,在他聽來完全是一種性愛的暗示呻吟。楊婷婷只覺腦海一遍空白,在她混混沌沌間,上衣已經敞開,乳罩被解開了褪去,挺拔的雙乳跳了出來,短裙也褪到了地下,白色的內褲被拉到了膝蓋上,當一根粗大熱燙的陰莖從後面直插她的股間時,她的大腦突然清醒起來,身子奮力扭動,欲要掙開於海的懷抱。「來吧,寶貝。」於海緊緊地抱著她的嬌軀,硬硬的陰莖奮力往前插,頂在了她的陰道口,老練地插了進去,一種陌生的充實感從底下升起,她身體一軟,心裡暗叫道:完了!一行眼淚滾落下來,滴在桌上啪啪作聲。「別哭了,你看我不會比何上進差吧。」於海將她推著彎趴在桌邊,讓她的屁股向後翹起,又快又猛地從後面抽插著。這是她第一次被從後面干,一種陌生的刺激感從心中升起,只覺陰莖的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何上進從沒達到的深度,時不時碰到裡面敏感的嫩肉,每一次碰觸都會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楊婷婷忍不住前後搖著屁股,尋找著他的抽插節奏,往來迎送起來,眼角的淚水漸漸乾涸,紅暈再度湧上臉龐。於海明顯感到了楊婷婷的變化,看著她一對豐盈的乳房在身下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動著,疼愛不已,身體略往前傾,伸手撈起了一隻乳房,邊干邊揉起來。楊婷婷只覺陰道內快感越來越強烈,一種罪惡的快感升了上來,羞恥之心悄悄消失,身體隨著本能的驅使搖動著,口裡忍不住發出呻吟聲。「你真漂亮,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嘛。」於海興奮地幹著,把頭俯到她的臉邊吻著,「來,讓我親親。」楊婷婷心中覺得不妥,可慾望卻驅使她把臉轉了過去,俏眼含春地望著於海,嘴唇因呻吟著微微張開,於海立即張口湊了過來,與她的紅唇吻在了一起,於海口裡含著楊婷婷的舌頭,手撈著她的豐乳,底下有節奏地幹著,兩具肉體緊纏在一起,你來我往地奸弄起來,進入迷狂境界。「這樣爽不爽?」於海喘息著問。「不告訴你!」楊婷婷對他嬌嬌一笑,嫵媚無比。「你把頭髮解下來 .」於海停住抽插,雙手捨了豐乳要來解她的髮辮。「不要嘛,你別動。」楊婷婷扭著腰肢,雪白的軀體分外誘人。她挺起腰身,雙手伸到後面解開了髮辮,頭甩了幾甩,一頭長長的黑亮的秀髮披滿了胸前背部,當她立起身時,於海的陽具脫了出來,於是把她抱起放到沙發上,讓她背靠著沙發,自己套好一隻避孕套,然後提起她的雙腿,立在沙發邊上幹了起來。楊婷婷把一頭披散的秀髮擾齊,分成兩邊從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見雪白的胸脯前兩縷秀髮披散在兩個豐乳前,隨著於海的挺動,身體不停地晃動著,秀髮在跳躍的豐乳邊拋來拋去,黑白相間,別有情趣,直看得於海眼冒金星,越插越猛,終於一洩如注。「從沒這麼爽過,真是太好了。」於海雙手戀戀不捨地摸著楊婷婷曼妙的肉體,嘴在她的俏臉上不停地吻著,楊婷婷第一次嘗到偷情的滋味,心裡也是回味無窮,抱著他的身體,跟他熱情的回吻著。「不比何上進差吧!」於海笑著問楊婷婷。「別講了。」楊婷婷把臉別到一邊。「我隨便問問嘛,有點想知道。」於海舔著她的耳邊。「差不多,不過以前沒從後面幹過。」楊婷婷說了一句,臉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去。「這樣都沒幹過,其他姿式有沒有幹過?」於海大感興趣,開始調笑起來。「還有什麼姿式,他一直只一種姿式。」楊婷婷的頭又抬了起來。「那我來教教你。」於海的手又在她的乳房上按了起來,下邊的陽具又開始變硬。「不跟你做了,我要走了。」楊婷婷要站起來。「你讓我過足癮嘛。你看我下面又硬起來了呢。」於海的手在她乳房上有技巧地按捏著,下邊緩緩挺動,讓硬起來的陰莖在她股間磨擦。「你怎麼這麼快啊。」楊婷婷的興趣也被挑起。「讓我好好教你幾招,回去你好好教那書獃子!」「你不要再提他了,再提我不來了。」楊婷婷不想讓他取笑何上進。「好,好,是我錯了,來,你坐起來。」於海翻下楊婷婷的身體,坐在沙發上,把一絲不掛的楊婷婷拉坐到他的大腿上,「你從上面插進去。」於海扶著已是硬翹的陰莖對楊婷婷說。楊婷婷大為驚異,心想還有這樣弄呢,扭扭捏捏抬起屁股往上湊,笑著問道:「這樣行不行啊?」「保證行,很爽的。」於海抱起她的屁股,往陰莖上湊,「你把你那兒分開點,對,坐下去。」楊婷婷一手扶著陰莖,一手分開陰唇,對準了,隨即把身體小心往下壓,感覺到陰莖一點點往裡擠,一種別樣的滋味湧上心頭,心中不禁興奮起來,用力一壓,陰莖應聲而入,直插到底,直覺插進花心深處,抵近了子宮口,好深啊,屁股忍不住動了動,她一動,陰莖就在陰道裡動,搞得裡面奇癢難耐,不由得越動越快。「好,好,你很會弄嘛,上下動一動,對,就這樣。」於海抱著楊婷婷雪白的屁股,扶著她一上一下地套動著。楊婷婷套動了一會兒,就掌握了動作技巧,覺得這種姿式幹起來,插得又深又能自已想讓它往哪兒就往哪兒,主動權掌握在自已手裡,強烈的刺激感湧上心頭,雙手按在於海身體兩邊的沙發背上,扭動著身體,不時變換著角度,讓陰莖或上或下或前或後地從她陰道中進進出出,干到忘情處,不時搖頭擺臀,秀髮猛甩,胸前兩個豐乳更是晃蕩不已,乳波陣陣。楊婷婷忘乎所以地挺動著身體,口中歡叫聲越來越大。於海看到美麗動人的楊婷婷放蕩到如此程度,心中更是興奮無比,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動著配合她的套動,雙手更是忙個不停,時而抓住她的雙乳揉按,時而抱著她的屁股幫著提拉,加快套動節奏,時而摟住她的細腰,挺起上身吻吻她的紅唇。楊婷婷一陣猛套,很快就弄得香汗淋漓,快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很快就掩沒了她,她大叫一聲就倒在了於海的身上,陰道裡愛液四溢。於海剛洩了一次,這次卻比較持久,一見楊婷婷不行了,立即將她壓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側面插進來,用力抽插著。楊婷婷雖剛洩了身,但女人就是與男人不一樣,洩了馬上就可以再來,她軟軟地伏在沙發上,嬌喘著說:「到底有多少種姿式呢?」「今天我演給你看三十六種。」於海說著把楊婷婷弄趴在沙發上側身躺著,自已側身從後抱住她,整個人壓在她背後,從屁股後面插了進去。邊抽插邊說:「這樣不同吧?」「是不同。」楊婷婷笑著回頭吻了他一下,「就你花樣多,這樣挺舒服。」身體也輕輕前後扭動起來。「這樣躺著在床上可以做一個晚上呢。」於海笑著說。「吹牛吧?」楊婷婷反手摟著他的大腿。「那什麼時候我們試試。」於海握著她的豐乳揉著。「別想了,今天隨你怎麼輕薄,明天以後你別想碰我。」楊婷婷頭腦還清醒。「好,好,我服你了。我說話算數,今天看來要把所有精力來對付你了,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於海猛地把楊婷婷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隨手把床上的電話摘了,然後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立在桌前賣力大弄。整整一個晚上,於海變換著姿式玩弄著楊婷婷,把楊婷婷幹得死去活來,讓他過足了癮。入夜,楊婷婷離開於海的宿舍。剛走到街角,就看見何上進站在街角的路燈下。何上進看看表,又端詳楊婷婷一會兒,她相信他一定看出自己蒼白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這時,他如果暴跳起來,抽她幾個耳光,她也許會更好受一些。然而,他沒有這麼做,他不會這樣做,他會委屈求全,息事寧人。但是,楊婷婷同時更清楚他是一個非常細心的男人,善於察言觀色,只是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放在心裡,從來不說。何上進生怕跑掉似的緊緊握住楊婷婷的手,問道:「於書記怎麼說?」楊婷婷這才想起忘了說給何上進提職分房子的事了,心慌意亂地遮掩道:「他說慢慢來。」何上進重重地攥緊她的拳頭,說:「謝謝你!」哦,我把一頂綠帽子不折不扣地扣在他頭上,他還謝我?一個有良心的女人該會怎樣地痛苦啊!楊婷婷在心裡發誓: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再也不跟於海來往了。楊婷婷不知道,一個男人不會輕意放過他睡過的女人的,除非他死了。一連好幾次,於海約楊婷婷幽會都被她拒絕了。一天在會議上兩人見面了,於海見附近沒人往她手裡塞了一樣東西,低聲說:「這是我宿舍的鑰匙。」楊婷婷像攥著一顆定時炸彈般攥著鑰匙,惴惴不安。怎麼辦?把它扔掉?太容易了。可是,又覺得不應該扔掉,還是找機會還給他吧。楊婷婷把鑰匙裝進自己包裡。就在這天中午,何上進在食堂問楊婷婷:「我的事情有眉目了嗎?」「我哪裡知道?」楊婷婷很生氣。「於書記的意見呢?」何上進接著問。「於書記是我什麼人,他會跟我說這些話!我是於書記什麼人,我問於書記就行?!」楊婷婷大為光火。「聽說,最近要動一批幹部。」何上進仍然平靜。「你是讓我再去找於書記?」何上進沉沉地點點頭。楊婷婷別無選擇,當晚就去了於海宿舍。第一次楊婷婷是蒙受著屈辱,接受於海的愛撫,甚至在此後一直悔恨交加,成千上萬次地發誓,不再跟他接觸。而今晚,她完全是心甘情願送上門來,讓他得到歡愉。「你的皮膚真白,乳房怎麼越來越挺了?」於海赤身裸體地伏在一絲不掛的楊婷婷身上,手口並用,在她那美到極至的肉體上盡情的摸著吻著,隨著他的撫摸親吻,楊婷婷發出陣陣銷魂的呻吟,嬌軀緊緊纏著他的身體。「好爽,你浪起來真好看,比上次進步多了。」於海雙手把她的大腿分開,把陰莖頂在了濕潤的陰道口,在一旁的嫩肉上磨擦著,卻不放進去。「好癢,您插進去嘛。」楊婷婷被於海這個情場高手一番撫弄,已是慾火高漲,屁股直往上挺,想把陰莖吞進去。「你叫老公我就進去。」於海對上次她不准他講何上進猶有心結,打算這次要好好剎一下她的銳氣。「進來嘛,老公。」楊婷婷心想反正事情都做了,乾脆放開點,讓他玩高興點,口裡叫得更浪了。「寶貝兒,我來了。」於海本來對楊婷婷就動火久了,現在見了她這樣子,如何還奈得住,屁股用力一挺,七寸長的陰莖直插而入,一下到底,隨後提著她的雙腿壓下去大幹起來。楊婷婷把雙腿高高翹起,白色的高跟鞋沒有脫下,隨著於海的大力抽插,雙腿不停地搖晃著,白嫩的小腿配著高跟鞋劃出道道美麗的弧線。久別的偷情滋味把楊婷婷刺激得每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全身心投入到與於海的奸弄中去,你來我往,變著花樣大幹起來。「今天要來幾次啊?」楊婷婷與於海面對面地抱坐著,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身體不停地起落跳躍,隨著她的套動,美麗的豐乳像兩只小白兔歡快地跳著蹦著。「今天我要讓你死去活來。」於海用力抱著她的白白鼓鼓的屁股,托著她上下套動著,陰莖在她的雙股間進進出出。「那你使出來啊。」楊婷婷浪浪地叫道。兩人直弄了二個多小時才完事,於海竟用了三個避孕套。「我跟你說的事怎麼辦?」高潮過後楊婷婷雙手吊在於海的脖子上,俏臉緊貼著他的臉,香唇在他臉上親個不停,嬌嬌地問盡情把玩那對高挺美乳的於海道。「我已經給組織部打過招呼。」「幹什麼?」「先把何上進的級別提上來。」「哪裡?」「暫時沒空,有空一定安排。」「那真太謝謝你啦!」「你怎麼謝我呀?」「我這不正在謝嘛!」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於海和楊婷婷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一有空就打電話約楊婷婷,哪怕只在電話裡調幾句情,總之,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同時他也沒有忘記給她好處,昂貴的首飾,漂亮的服裝,有時乾脆是一迭鈔票。但是於海卻始終沒有解決提拔何上進的事,幾乎每次楊婷婷都提出來,他也都沒有拒絕。後來,在楊婷婷的一再催促下,於海想辦法先為何上進搞了一套房子。楊婷婷決定告訴何上進,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但用什麼形式告訴他呢?她想,沒有比讓他親眼看見自己跟於海做愛更能刺激他那麻木的神經了,同時還可以讓他在羞辱面前脅迫於海提撥他。這樣她離開何上進也就不算太內疚了。這天傍晚,兩人收拾完於海給搞來的新房子,楊婷婷掏出於海宿舍的鑰匙把玩,在何上進的面前搖來晃去說:「這是於書記宿舍的鑰匙。」何上進突然漲紅了臉,睜大眼睛問:「是嗎?」楊婷婷說:「是的,是他給我的,讓我可以到他屋裡去洗澡。」她沒有說去做愛,因為她覺得說到一個男人那裡去洗澡,會讓何上進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沒想到,何上進「哦哦」兩聲,說:「對,家裡太陽能剛裝好還不管用。他那裡二十四小時有熱水,方便。」楊婷婷逼近何上進,抖著鑰匙說:「你說,我應該常去於書記那裡?」何上進避開她的目光,說:「是啊,有什麼不可以的!」楊婷婷急了:「你幹嘛不問我,他為什麼給我鑰匙?」何上進說:「我問那幹什麼,自尋煩惱!」楊婷婷坐下來抱頭痛哭,她原以為何上進會勃然大怒,馬上去辦離婚手續,雖然兩人還沒有舉行婚禮,但畢竟辦理了結婚手續在法律上就是正式夫婦了,但沒想到何上進竟然明知道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睡覺卻說不想自尋煩惱?!電話又響了,於海又約楊婷婷去他宿舍。楊婷婷洗了臉,補好妝,把鑰匙交給何上進:「今晚,咱們到於書記宿舍好好洗個澡。」何上進嘴硬說:「我不去,要去你去。」楊婷婷問:「為什麼?」何上進反問:「市委書記的宿舍是隨便誰去就去的嗎?」楊婷婷撒謊說:「他今晚不在。我先去,你馬上就來!」何上進說:「好吧,我一定去。」於海放滿一缸熱水在等著楊婷婷。兩人洗完鴛鴦浴,上床做愛。楊婷婷千嬌百媚,嗲聲嗲氣,把於海撩撥得不能自持。於海也看出來了,今晚的楊婷婷無憂無慮,無牽無掛,特別歡暢。以前兩人做愛,楊婷婷一直比較矜持被動,從未這麼大聲地叫床。於海瘋狂地抽插著,叫著:「我的小寶貝兒,叫吧!」楊婷婷更加肆無忌憚地叫喊。目的是要讓隨後趕來的何上進聽到,強烈刺激他那麻木的神經。如果他是個真正的男人,他會破門而入,向於海大打出手,直打得他跪地求饒,要什麼條件他準會答應什麼條件。哪個婚外情不是偷偷摸摸的?不是背理違法的?於海再大權在握也不會忽視她丈夫的存在。他可以拿讓她丈夫知道來恐嚇她,但是真正做愛時,他心靈深處一定懼怕她丈夫出現。然而,楊婷婷終於沒能等來何上進,她氣憤極了。天快亮的時候,她疲憊地回到新房子。何上進正起床,眼睛紅紅的,滿臉倦容和淚痕。楊婷婷摔下包:「你昨晚幹嗎不去?」何上進委屈地說:「我去啦。」楊婷婷上下打量他,「去了?我怎麼沒見到你。」何上進說:「聽到你大呼小叫的,我鑰匙插進鎖眼了又撥了出來,沒敢進。」楊婷婷還能說什麼呢?這樣的男人,她還能說什麼呢?楊婷婷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情意繾綣地吻著何上進。何上進感受到了少有的熱情,怦然心動。然而,雖然他被楊婷婷撩撥得激動不已,卻怎麼也不能勃起。楊婷婷說:「我在上面吧。」「在他那兒學來的?」他好奇地問道。一下掃了楊婷婷的興。當她發現他這句話是無意發問時,再溫和地撫摸他,他卻沒有出現應有的反應,他痛苦地說:「我陽萎了!」這不可能!儘管他不像於海那麼粗暴猛浪,讓她感受到男人強壯有力的美,但是他的輕輕愛撫每次都給她點點入谷的滋潤。他從沒有陽萎過,現在怎麼會陽萎?莫非他有心理障礙。楊婷婷抓起他的手放在乳房上,用力給他幾個熱吻說:「不會的,你沒病,你不會陽萎的,相信我,來吧。」然而,不管楊婷婷怎麼溫存,他終於沒有勃起。半年後,何上進被破格提撥為全市最富的崗前鎮的副鎮長。這是楊婷婷記不清多少次與於海交歡的回報。當楊婷婷聽到這個消息時,心裡像打倒了五味瓶,說不清的酸甜苦辣。晚上,何上進伏到楊婷婷的耳邊低聲說:「我今晚真想那個。」接著他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襠部,他的陰莖果真硬起來了。自從上次他聽見楊婷婷和於海做愛以來,他一直都像死豬似地倒床就睡。楊婷婷與於海偷歡回來,良心譴責她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和義務,給何上進溫存,喚醒何上進的性慾。但每次都是徒勞的,他也明白一個做丈夫的義務,總是竭盡全力,但是,他心有餘而力不足,雄赳赳上來,哀聲歎氣下去。折騰來,折騰去,渾身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也無濟於事。他不得不詛咒自己,使勁抽自己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