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分类 | 公告&FAQ更多 |
[97XXOO发布]少妇沉沦
由会员 haose 发表于 2008/11/21 14:01:42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和每个人的幸福,谁能说自己的不幸不会是幸福
呢。
白洁,今年二十四岁,毕业於一所地方师范学院,在中国北方一所小镇中学
教语文,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分学生在外面
租房子住,学校的升学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乱。
白洁这几天正为了评职称的事闹心,白洁毕业才只有两年,虽说学历够了,
可资历太浅,但如果学校的先进生产者能选她,那就把握多了。那就全靠校长的
推荐了。
刚结婚两个月的白洁说是一个天生尤物也并不过分,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
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
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
感觉确是修长秀美。这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
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
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一双白
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妇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
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校长高义从窗口看见白洁丰满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从窗前走过,不由一
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高义是个色鬼,以前在镇政府作教育助理时就因为和一个要当老师的少妇,
在女人家里两人弄上了,那女人把裙子撩起来,趴在床上,高义在後边插进去。
双手把着女人的腰,正“咕唧┅┅咕唧┅┅”地干得过瘾时,男人回来了,一敲
门,高义一紧张,一边往出拔一边射精了,弄的女人的阴道里、阴毛上到处都是
白花花的精液。
两人慌乱地弄好衣服开开门,男人一看半天才开门,进屋一看,两人神色慌
张,女人的脸红扑扑的,他不由心里有些疑心,一转身,他看见床上扔着一条女
人的内裤,沉着脸叫女人和他进了屋里。一进屋,他一把撩起女人的裙子,当时
就急了,手在女人湿乎乎的阴部一摸,在鼻子底下一闻∶“我操你妈!”男人捅
到了镇里,高义只好调到了中学当校长。
今天见到白洁,一个阴谋在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圈套向白洁身上套来。
少妇沉沦(第二章)贞女荡妇
(1)迷奸少妇
(2)一夜哀羞
(3)列车轮奸
(1)迷奸少妇
晚上回到家,白洁吃饭的时候把单位的事和丈夫说了,可她丈夫根本没当回
事。
白洁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个中学教数学的老师,人瘦瘦的,带着一副高度近
视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倒也有些知识分子的风度,可也有知识分子的通病,根
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这个职称,不屑一顾的说了几句话,让白洁很不舒服,两人
闷闷不乐地上床了。
过了一会儿,王深手从她背後伸过来,在她丰满挺实的乳房上抚摸,一边把
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压倒了白洁身上,一边揉搓着白洁的乳房,嘴已经含住
了白洁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烦人┅┅”白洁不满地哼了一声。
王申已经把手伸到白洁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一边手伸到白洁阴毛下
边摸了几下,王身的阴茎就已经硬得要涨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白洁的双腿,
压到了白洁双腿间。
坚硬的东西在白洁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白洁心里直痒痒,只好把腿曲
起来,手伸到下边,握着王申的阴茎放到自己的阴门,王申向下一压,阴茎插了
进去。
“嗯┅┅”白洁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王申一插进去就开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洁身上起伏着。
渐渐地白洁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白洁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
唇微微的张开着。王申这时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哆嗦了几下,趴在白洁身上不
动了。
刚有一点感觉的白洁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过床边的卫生纸在湿乎
乎的阴部擦了几下,翻过来掉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起身又打着电视,
浑身很不自在。
作为一个丰满性感的少妇,王申显然无法满足白洁的性欲,只是现在白洁的
性欲还没有全显露出来,这为白洁的堕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的伏笔。
第二天,一上班白洁就发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到了教室才知道,原来今年的先进生产者评了她,而且,还评她为今年镇里
的劳模,准备提名为市里的劳模。
白洁心头一阵狂喜,来到了校长高义的办公室。
白洁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件到膝盖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
的笔直浑圆的小腿上穿着春白色的长统丝袜,小巧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小
凉鞋。
“校长,您找我?”白洁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脸上还带着笑意。
高义眼睛盯着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随着白洁说话有些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
满的韵味,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长。”白洁又叫了一声。
“啊,白洁,你来了。”高义让白洁坐在沙发上,一边说∶“这次评你为先
进是我的意思,现在不是提倡用年轻人吗,所以我准备提你进中级职称,如果年
底有机会,我准备让你做语文组的组长。”
由於白洁坐在沙发上,高已从白洁衬衫的领口斜眼进去看见白洁里边穿的是
一件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乳罩,高义看着丰满白嫩的乳房之间深深的乳沟,下身都
有些硬了。
“校长,我才毕业这麽几年,别人会不会┅┅”白洁有些担忧。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义的眼睛几乎快钻到白洁衣服里去了,说
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明天早上,嗯,明
天是周六,明天上午九点,你送到我家里来,我帮你看一下,周一我就给市里送
去。”
“谢谢你,高校长,明天我一定写完。”白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家在这里。”高义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白洁。
白洁是教高一的,班上有一个叫小晶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一看上去就给人
一种俏生生的感觉,今年十九岁,好像在和社会上一个叫锺五的小伙子谈恋爱。
那小伙子长得很帅,个子很高,一看很精干,是个武警的转业兵。
整整写到十一点的白洁,早晨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王申对白洁的热情是不
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什麽职称。
刚好他有个同学周日结婚,他告诉白洁晚上不回来了,就走了。
白洁又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一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肩上是吊带
的,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粉色的马 。下身还穿着那双白色的丝袜,这件丝袜腿
根的地方是有蕾丝花边的。
柔软的面料更衬的白洁的乳房丰满坚挺,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
高义开门一看见白洁,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白洁把总结递给
高义,高义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白洁端了一杯凉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
渴。”
走了这一段路,白洁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
去。
白洁没注意到高义脸上有一丝怪异,白洁又喝了几口高义又端来的咖啡,和
高义说了几句话,突然觉着有些头晕∶“我头有些迷糊┅┅”白洁往起站,刚一
站起来,就天旋地转地倒在了沙发上。
高义过去叫了几声∶“白洁,白老师!”一看白洁没声,大胆地用手在白洁
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白洁还是没什麽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高义在刚才给白洁喝的咖啡里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药性很强,可以维持几
个小时,而且还有催情作用。
此时的白洁脸色绯红,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高义把窗帘拉上之後,来到白洁身边,迫不及待地扑到躺在沙发上的白洁身
上,揭开白洁的马 ,把白洁的肩带往两边一拉。
白洁丰满坚挺的乳房带着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高义迫不及待地
把白洁的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县露在高义面前,粉红粉红的小
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由於药力的作用,乳头慢慢地坚硬勃起。
高义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高义含住白洁的乳头
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白洁裙子下,在白洁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手滑到白
洁阴部,在白洁阴部用手搓弄着。
睡梦中的白洁轻轻地扭动着,高义已是挺不住了,几把脱光了衣服,阴茎已
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高义把白洁的裙子撩起来,白洁白色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白嫩的
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阴部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
裤两侧漏了出来。
高义把白洁的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白洁一双柔美的长腿,白洁乌黑柔软
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高义的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摸到了白洁嫩嫩的阴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
高义把白洁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
阴茎顶到了白洁柔软的阴唇上。
“美人,我来了!”一挺,“滋┅┅”一声,插进去大半截,睡梦中的白洁
双腿的肉一紧。
“真紧啊!”高义只感觉阴茎被白洁的阴道紧紧地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
的,高义来回动了几下,才把阴茎连根插入。白洁秀眉微微皱起,“嗯┅┅”浑
身抖了一下。
白洁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搁在高义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
着,白色的内裤褂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真丝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
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
随着高义阴茎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阴茎在白洁的阴部
抽送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睡梦中的白洁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
高义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几下,拔出阴茎,迅速插到白洁微微张开的嘴里,一
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白洁的嘴角流出来。
高义恋恋不舍地从白洁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阴茎,喘着粗气坐了一会儿,从
里屋拿出一个立拍立现的照相机,把白洁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
(2)一夜哀羞
高义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洁身边,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扒下她的
裙子胸罩,白洁只穿着白色的丝袜,仰躺在床上,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隆
起着,即使躺着也那麽挺实,高义光着身子躺在白洁身边,双手不停地抚摸着白
洁全身,很快阴茎又硬了。
高义把手伸到白洁阴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就翻身压倒白洁身上,双手
托在白洁腿弯,让白洁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着。粉红
的阴唇此时已微微的分开,高义坚硬的阴茎顶在白洁阴唇中间,“唧┅┅”的一
声就插了进去。
白洁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在一插进去的时候,屁股向上抬
了一下。
高义也知道白洁快醒来了,也不忙着干,把白洁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抱在怀
里,一边肩头扛着白洁一只小脚,粗大的阴茎只是慢慢地来回动着。
白洁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作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是
白洁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
的摩擦、抽送。
“嗯┅┅”白洁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
猛然,白洁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
帘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高义淫笑着的脸,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
袜,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觉着嘴里黏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
“啊┅┅”白洁尖叫一声,一下从高义身下滚了起来。满口那种怪味,嘴角
好像也黏着什麽,用手一擦,黏乎乎的白色的东西,白洁一下知道自己嘴里是什
麽了,一下趴在床边干呕了半天。
高义过去拍了拍白洁的背∶“别吐了,这东西不脏。”
白洁浑身一震∶“别碰我,我要告你强奸。你┅┅不是人!”白洁泪花在眼
睛里转动着。
“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 了,你怎麽说是强奸?”高义毫不
在乎地笑了。
“你┅┅”白洁浑身直抖,一只手指着高义,一只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这个。”高义拿出两张
照片让白洁看。
白洁只觉头一下乱了,那是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条粗大阴茎,嘴角
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不┅┅”白洁去抢照片。
高义一把搂住了她∶“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瘾,这下好好玩玩。”
一边把白洁压到了身下,嘴在白洁脸上一通亲吻。
“你滚┅┅放开我!”白洁用手推高义,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麽无力。
高义的手已经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
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洁乳头
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白洁全身,白洁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
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啊┅┅别这样┅┅嗯┅┅”白洁手无力地晃动着。
高义一边吮吸着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
几下柔软的阴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高义手
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哎呀┅┅不要┅┅啊┅┅”白洁头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双腿不由得夹紧,
又松开,又夹紧。
玩弄一会儿,高义义坚硬如铁了,高义抓起白洁一只裹着丝袜、娇小可爱的
脚,一边把玩着,一边阴茎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白洁的阴道。
“啊┅┅哎呀┅┅”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着的白
洁却才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比王申的要粗长很多。白洁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
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咕唧┅┅咕唧┅┅”白洁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高义一开始抽插就
发出淫水“滋滋”的声音。
高义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白洁阴道深处,每一插,白洁都不由得浑身一
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高义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白洁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在
高义肩头,另一条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高义的抽送
来回晃动。
“啊°°哦°°哎呦┅┅嗯°°嗯┅┅”
高义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在一下
插进去,高义的阴囊打在白洁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白洁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声音
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
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洁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高义只感觉到白洁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
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
片。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
一样摇弋、舞动。
高潮来了又去了,白洁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阴茎用力、用力、用力
干着自己。
高义又快速干了几下,把白洁腿放下,阴茎拔了出来。
白洁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别┅┅别拔出来。”
“骚 ,过不过隐?趴下。”高义拍了一下白洁的屁股。
白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丝袜的蕾丝花边上是白洁圆润的屁股,中间两瓣湿
漉漉的阴唇。
高义把白洁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白洁的腰,“扑哧”一声就插
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洁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
趴下。
高义手伸到白洁身下,握住白洁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
起“啪啪”直响,白洁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於高义在白洁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白洁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
的精液射到了白洁身体里。白洁浑身不停的颤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一
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白洁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流出。
晚上,四点多白洁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王申没有回来。白洁不停地洗呀
洗,下身都有些痛了,才流着泪睡了。
(3)火车轮奸
**********************************************************************
最近很忙,也许又一阵不能写了,这篇故事很长,是我的一篇习作,希望各
位能给我提一点意见。我很喜欢马王兄、凡夫兄等几位的有关少妇的文章,希望
几位能给於指正。
我一定会把这篇文章写完。
**********************************************************************
高义的妻子美红在铁路上班,是256次卧铺的乘务员。早晨,美红下班回
家,进屋一看床上乱成一片,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知道高义又把谁给干了,可
她却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床单卷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到厨房作了饭,叫高
义起来吃饭。
“昨晚又把谁家老婆给祸害了?”美红吃了口饭,斜着眼睛问高义。
“白洁,我们学校的老师。真他妈过瘾,那小 真紧!”高义显然还意犹未
尽。
“看这意思,没轻干哪,鸡巴没累折了啊?”美红酸溜溜的说。
“就干两下,就走了。”高义遗憾地说。
“王站长昨天和我说,哪天还要玩一回,我和他说下周。行不行啊?”
“骚老头,干一回还上瘾了!行。”高义放下饭碗。
高义夫妻这样是有原因的,去年夏天,美红还是个很贤惠的妻子,一次晚上
的车,美红在车启动後开始查票。查到车厢最後一个软卧包间时,里边是四个男
的,显然是一起的。美红一进来,几个人的眼睛就在美红的脸上身上瞄来瞄去,
一看就不怀好意的样子。
换完了票,美红回到乘务员室,看了一会书。
美红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却是那种非常有女人味的样子,看上去就让人有
一种冲动。皮肤又白又嫩,总是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乘务员小姐,我们屋里的空调不好使了,你去看一下。”一个胖胖的男人
叫她∶“可能坏了吧?”
美红和他来到包厢∶“把灯打开。”
屋里黑漆漆的。
猛然,後边的人推了她一把,顺手把门就锁上了,另一个人抱住美红捂住了
她的嘴。
美红一看不好,用力挣扎,可在她的挣扎中,两个男人已经把美红压到了
上,一条腥骚的内裤塞到了她嘴里。
好几只男人的大手撕扯着美红的衣服,美红的制服被撕开了,衬衫、胸罩全
都撕碎了。美红一对梨形的乳房裸露出来,尖尖的乳头随着乳房来回乱晃。
“哈哈哈!这奶子软乎乎的。”一个男人一边揉搓一边淫笑着。
几只大手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在她穿着裤袜的阴部乱摸,一只手在她阴部
抓住丝袜和内裤用力拉了下来,把美红的阴毛都拽掉了几根。
裤袜被从裆部撕了开来,内裤扯碎了。一个男人已经压到了美红双腿中间,
没有任何前戏抚摸,坚硬的阴茎便插进了美红柔嫩的阴道,美红两腿一下子伸直
了,撕裂般的疼痛之後是火辣辣的摩擦。
“小娘们,挺紧哪!”男人一边来回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
那几个男人在美红浑身上下乱亲乱摸。
“ 她妈,干她屁眼试试。”一个硬得受不了的家伙,把鸡巴顶在美红的屁
眼上使劲往里顶。美红一边被那个男人在前边干着,身後的男人竟然要干她的肛
门。
男人弄了几下,没弄进去,只好把阴茎在美红的屁股沟内顶来顶去。
那男人没干了多长时间就射精了,另一个很胖的男人一把把他拽下来∶“我
来┅┅”他那东西一顶到美红的阴部,美红阴唇不由得一缩,好大的龟头!美红
的身体一下都紧了起来。那人双手把住美红的双腿,用力一顶,“咕唧┅┅”一
声硬插了进去。
“呜┅┅”美红一声闷叫,脸憋得通红,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太长了,
太粗了┅┅”男人一抽又一顶,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发出“扑哧┅┅”的一
声。
“骚娘们,够大吧┅┅”又是猛地一顶。
这个胖子不仅粗大,而且特别持久,干到二十多分钟时,美红已经有了一次
高潮。下身更滑了,也不再挣扎,脸红扑扑的,被男人压在床上,双腿在身体两
侧高举着。男人的手架在美红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每插进去一下,
美红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发了河一样,淫水不停的顺着她的屁股沟流
到床上。
那几个男人都已经等不及了,一边自己用手套弄一边喊着∶“ 你妈的,你
还有完没完了?”
“这骚娘们皮肤这麽嫩, 是不是也特别嫩哪?舒不舒服啊?”
“这 一会你就知道了,真他妈过瘾,一干进去,C0锉呲p趐的,就跟过电了
似的。”正在干的男人,气喘呼呼的说。
那男人又干了好一会才趴在了美红身上,当湿漉漉的阴茎从美红已经有些红
肿的阴唇中拔出来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也从里面流出来,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血
丝。
此时的美红已经没有人在按着她了,她已经彻底的软瘫了,双腿一只搭在床
边,一只在床上蜷起着。
又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把美红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男人站在床下,把着美
红的屁股,“咕嚓┅┅”就插了进去。美红的上身向起仰了一下,两条还裹着丝
袜的腿颤了一下,就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动了。
虽然是被强奸,但人生理上的本能是无法避免的,就像美红一样,让那个男
人粗大的阴茎干得来了好几次高潮,一般的女人一生也许都不会知道什麽是高潮
呢。这也许就是为什麽很多女人被强奸了之後不去报案,反而会幻想再被强奸,
也许就是因为强奸使她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天已经有点亮了,每当车停下的时候,就会有一个人出去吧车门打开。
美红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男人在干她了,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里面灌满了
男人的精液,男人已经不怎麽硬的阴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啪嚓、啪嚓┅┅”
的直响。
男人的阴茎掉了出来。
“拉倒吧!都插不进去了,还干啥呀?”
男人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操她妈的,这 ,干肿了更紧了,撸得鸡巴生
痛。”
“走吧,把这臭 绑上。”几个人把美红的衣服扯开,把她绑到了床上。
“哎,你干了几次?”
“干了两次,累死我了。”
“这奶子,真他妈的软。”
几个人到站停车就溜走了。
车到了终点站,发现美红的车门没锁,四处找不到美红,终於听到这个屋里
有动静。大家把门弄开後一看,呆住了。
美红浑身上下只剩了半条裤袜挂在左腿上,乳房和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屁股下的床单上湿乎乎的一片,阴毛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阴毛都已经成绺了,
下身肿得像馒头一样,从红肿的阴唇中还有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在里边含着。
从那开始,美红在单位大家对她的态度就变了,没人的时候男人总往他身边
转悠,有人在谁也不好意思和她说话,单位的男人个个都想勾引她上床。
在家里,高义也不意搞她,有时候干了一会儿,看她没动静,就说∶“咋
的,一个鸡巴不过瘾哪?”两人常常不欢而散。
直至有一天,美红单位的李站长请高义两口子吃饭,在酒後提出和高义交换
妻子那天,美红才彻底走向了放荡。
